?9月2日晚,Biteye 举办了一场线上 AMA,邀请刚从不丹返回的 @easyresidency S4的founder们,一起回忆不丹5周生活的点滴。
?参与分享的嘉宾包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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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lix(@calixbit) , @FinTax_Official 创始人兼 CE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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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ra(@realdora_eth) , @facto_to 联合创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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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ena(@deelenaxx) , @de1_ai 联合创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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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ffrey(@jeffrey_hu) , @yzilabs Investment Direct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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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ter(@dreambig_peter) , @facto_to 联合创始人
以下是这段温馨回忆的分享??
问题一:第一次落地不丹时在想什么?哪个 moment 最难忘?
Elena:
从机场到酒店要走一个半小时的山路。沿途的山、建筑和人文景象,让我立刻意识到这里和喧闹的大城市很不一样,整个人也从一直向前冲的节奏中安静下来。
我当时就在想,和一群优秀的 Founder 在这里共同生活、共同 Build 五周,得到的应该不只是项目进展,也会有人与人之间更深的交流,以及重新思考“为什么出发”的机会。
令我最难忘的是一个大雨天。车上的四个人找不到目的地,司机没有抱怨,也没有不耐烦,只是一直笑着绕路、问路,最后把我们送到。类似的细节在五周里反复出现,让我感受到当地人的善良和平和。离开日常的高速节奏后,我也开始重新追问:我们每天谈 AI、金融创新和 Build Faster,最后究竟是为了什么?
Dora:
我从尼泊尔搭乘小飞机抵达不丹。落地时看见 Calix 和 Jeffrey,大家还不熟,只是礼貌地打了招呼。去酒店的路上,我们聊起各自的项目。我第一次比较具体地意识到,这一期 Cohort 做的事情差异很大,但每个人都很优秀。
最让我难忘的是 Demo Day 前一天。我和 Chris、Jon 回到办公室,收拾大家遗留的键盘和电脑支架。几周前还坐满人的空间已经被清空,我们照常走过熟悉的路、走进办公室,却只剩下要打包的物品。直到那一刻,我才真正意识到这段共同生活要结束了,也第一次强烈地感到舍不得。
Peter:
出发前,我对不丹的了解主要来自网络,只知道这是一个小国家,机场的降落难度很高,所以刚落地时多少有些存疑。真正住下来以后,我发现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落后:城市不大,街道干净,也没有持续的喇叭声和嘈杂感。
我平时交朋友需要一些时间,但在不丹,大家每天一起工作、吃饭,很快就熟悉起来。最特别的记忆发生在健身房。我平时从不健身,到了不丹以后却经常和其他伙伴一起训练,这成了我没有预料到的日常。
Calix:
刚出机场时,我反而觉得很熟悉。早年做矿业相关业务时,我去过不少川西地区。不丹的自然环境和部分建筑风格让我想到四川西部;当地使用水电发展比特币挖矿,也增加了这种相似感。
我中途离开不丹又返回,往返途中几次遇到同一位当地司机,我们慢慢成了朋友。他一开始很自豪地问我如何看待 Thimphu,后来又不断询问中国内地、香港和新加坡的情况,希望有机会出去看看。在当地交到一个朋友,是这段行程里很有意思的收获。
我也很佩服同期的 Founder。生活条件变化很大,大家的项目仍在持续推进,Demo Day 前的工作强度也没有让团队松下来。
Jeffrey:
回头看,每一期参与者刚在线下见面时都会比较陌生和拘谨。S4 的不同之处在于,大家在同一个地方共同生活了五周,慢慢愿意聊更深的问题,也促成了项目之间的合作。这正是线下 Residency 和集中 Co-build 的意义。
问题二:在不丹 Build,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和纽约、硅谷有什么不同?
Calix:
对 FinTax 来说,最直接的问题是基础设施,以及 To B 业务无法面对面推进。团队平时需要频繁拜访客户和合作伙伴,在不丹期间,大量沟通只能在线上完成。我本人不负责 Demo Day Pitch,主要为联合创始人提供后勤支持和鼓励。
另一方面,当地没有太多分散注意力的活动。徒步、冥想等安排,也让我有时间安静思考业务的战略规划。
Peter:
不丹“小”这件事构成了体验的核心。Thimphu 能吃饭、活动的地方很有限,Founder 工作日会在办公室见面,周末也经常一起出行。那五周很像重新上了一次学。
换成纽约或其他大城市,选择更多,大家的注意力可能更分散,很难建立同样紧密的关系。工作本身并没有超出创业的日常压力。真正紧张的是 Demo Day 前的高强度练习,以及最后站在台上,面对 CZ 和不丹国王完成展示。
Dora:
生活条件和纽约、硅谷有很大差异,但这种差异把不丹变成了一个很小、很纯粹的“容器”。Founder 之间会彼此支持,也会更深入地了解对方的项目。有些朋友的项目,后来甚至成了潜在合作伙伴。
我还遇到过一次付款失败。商家没有我的联系方式,也无法确认我之后是否会回来付款,却很自然地同意我晚些时候再付。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也影响了 Founder 相处和合作的方式。如果 S4 发生在纽约或硅谷,我们不会形成完全相同的关系。
Jeffrey:
最大的实际困难是网络。每周 Check-in 时,会议室的网络经常断开;酒店和 Co-working Space 也偶尔出现类似问题,确实打乱了部分团队的工作节奏。
S4 最终落在不丹,有 YZi Labs、Binance 生态与当地长期联系的背景,也有一些机缘巧合。回头看,五周的线下相处让不同团队建立了更深的友情,并促成合作,这是与上一期旧金山 Residency 很不一样的地方。
Elena:
纽约和硅谷有太多会议、展览、社交活动和外部噪音,人很容易一直向前冲。不丹让我们慢下来,有时间专注思考,也有更多机会交流感情、讨论项目与合作。
对我来说,最大的挑战不只是硬件条件,还有每天极高的信息密度。Founder 会不断收到导师和其他创业者的 Feedback,需要判断哪些判断应该坚持、哪些必须改变。与此同时,公司仍在高速运转。我们既要跳出来重新思考,又要马上回到项目里执行。最大的 Challenge 和最大的 Value,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件事。
问题三:YZi Labs 给项目带来的最大帮助是什么?
Elena:
每周的 Catch-up Meeting 会围绕项目进度、当前 Blocker 和具体需求展开。YZi Labs 团队不仅给建议,也会帮助我们连接客户、合作方和 BNB Chain 生态资源。
对 De¹ 来说,最大的直接帮助是找到了进入 BNB 生态的起点。我们开始思考,金融世界模型怎样与 Agent Studio、Agentic OS 等上下游场景合作。
Dora:
Facto 原本准备从较小的支付服务商开始,一家一家推进。YZi Labs 提醒我们,初创团队的时间、技术和信誉都有限。如果集中资源接触最关键的头部客户,只要几家主要客户中有一家率先采用,后续拓展就会简单很多。
这不只是销售策略的调整。YZi Labs 也帮助我们对接客户,并提供了重要的信任背书。
Calix:
我把最大的帮助概括为“勇气”。FinTax 原本就计划进入政府和大型金融机构市场,但什么时候开始、从哪里切入并不清楚。五周里与 CZ、Ella、Jeffrey 等的交流,让我们确认政府部门对合规基础设施存在真实需求,也让团队减少无效犹豫,马上调整方案、推动业务。
这项选择也改变了我们的融资节奏。团队结束 Seed 轮后启动 Pre-A 轮,为更大规模的 To B和TO G 解决方案准备资金;与此同时,我们也开始更直接地连接 Binance 生态内需求明确的合作方。
问题四:当初为什么申请 EASY Residency?
Calix:
我很早就知道这个项目,也知道竞争激烈。团队前几次想申请,都因为各种原因打了退堂鼓。到 S4 时,很多朋友坚持劝我试一试,但我仍觉得业务、估值和客户规模也许还不够成熟。
最终被录取,对一个在财税合规基础设施方向坚持多年、也经历过低谷的团队来说,是一次很重要的确认。
Peter:
Facto 从 S1 就开始关注 EASY Residency。我们当时还在做借贷协议,产品方向没有完全想清楚,第一次申请没有通过。后来我们持续关注每一期,并在两年前形成了 Facto 的想法。等了很久,仍没有看到别人解决同样的问题,团队便在去年年底全力投入。
S4 开放时,Ricky 再次提醒我们申请,这一次终于进入项目。对 To B 公司来说,YZi Labs 后来提供的信誉背书,也确实帮助了销售推进。
Elena:
De¹ 申请时产品已经相对成熟。我一开始不确定 Accelerator 对这个阶段的项目还能提供多少价值。后来一位参加过 S3 的朋友强烈推荐,我又询问了 S1、S2 的参与者,发现项目除 Funding 外,还能提供生态资源和战略碰撞。
S3 截止前,那位朋友再次提醒,我才提交了申请。
问题五:申请时应该注意什么?YZi Labs 看重哪些要素?
Elena:
第一条建议是做减法。不要把产品、技术、市场、Vision、Milestone 和 Traction 全塞进申请材料。审核者需要在有限时间内看大量项目,最重要的是让对方读完以后,能用一句话说清楚:你在解决什么问题,为什么应该由你解决。
第二,不要为了迎合某一期流行的 Narrative,临时包装一个自己并不相信的方向。有经验的投资人很容易判断,Founder 是在讲长期相信的事情,还是在猜评审想听什么。
Dora:
我也赞同做减法,同时要说清楚项目到底有什么不同。YZi Labs 每期要审核上千个项目,申请人没有必要展示所有成绩,更重要的是说明正在解决什么问题、产品为什么不同。
即使产品只做到一半,甚至仍是一个假设,只要面对的痛点真实,方向具有独特性,也值得被听见。
Calix:
我想补充的是“独特站位”。项目或团队需要有清楚的特殊性,包括开创性的理念、方向和判断。YZi Labs 看过大量项目,会从更严格的角度检查这些差异,而这种独特性也反映团队的品位。
Jeffrey:
从投资方角度,我们把筛选分成两部分。
第一是 Founder 和团队,包括思考问题的方式、执行力,以及遇到变化时如何行动。早期投资常常首先是在投人。
第二是项目本身:解决什么问题、采用什么方法,是否已经出现初步收入、用户需求或 Go-to-Market 能力。孵化器可以连接资源、推动增长,但团队需要先拿出一些能够继续放大的早期证据。
Peter:
面试中的直接反馈不要 Take It Too Personally。如果这次没有录取,可以回头看每条反馈暴露了什么:是项目本身还有缺口,还是团队没有把已有能力展示清楚。
问题六:Demo Day 是怎么准备的?最“扎心”的反馈是什么?
Elena:
最大的挑战是三分钟内把事情说清楚、说完整,还要让人愿意继续听。实际可讲的内容比想象中少,我们只能不断删减并重写表达。
第一次 Rehearsal 时,Ella 给我的反馈是“气势要更强”。我后来意识到,Demo Day 与普通介绍不同,Founder 的气场和 Conviction 会直接影响现场的人如何理解项目。
Peter:
对我来说,准备过程仍然是做减法。Founder 总想把产品所有优点和 Proof 放进演讲,但听众在短时间内能处理的信息非常有限。
我们最后必须找到产品最 Unique 的部分,用最简单的方式说明产品做什么、解决什么问题。这次训练也反过来帮助团队分清了核心价值与辅助功能。
Amelia:
三分钟演讲首先要保证逻辑闭环:核心用户是谁、最痛的问题是什么、方案如何解决,每一环都不能错位。
我收到最“扎心”的反馈是:“你现在的数字证明不了 Product-Market Fit。”这句话并不是说产品没有市场,而是要求我们找到真正能证明需求的数据。后来我们重新检查业务,最终用已有用户的复购比例完成了论证。
Jeffrey:
Rehearsal 里最常见的问题是超时。大家都想塞入更多信息,但 Demo Day 的结构和平时开会、向投资人 Pitch 并不完全一样。
三分钟里需要清楚回答:解决什么问题,为什么是这个团队,优势在哪里,以及希望现场听众提供投资还是合作。反复排练的作用,就是把这些内容压缩到足够清楚。
问题七:如果给申请前的自己一句话,会说什么?
Calix:
更有信心,也更积极地抓住每一个机会。团队不用等到业务、估值和客户规模都达到理想状态再行动。先申请,才可能发生新的碰撞。
Peter:
申请时全力以赴。如果没有录取,也不要把反馈理解为对个人的否定。听懂反馈背后的原因,再决定下一步补什么、改什么。
Dora:
相信自己真正想 Build 的东西。有时问题不在方向或产品,而在市场成熟度和时机。Founder 要能在外部条件还没有完全成熟时,继续坚持长期相信的事情。
我把这件事和两次攀登虎穴寺的经历联系起来。第一次走,我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坡,每一步都面对未知;第二次再走,路线没有变,但我知道下一个转弯在哪里,恐惧就小了很多。很多创业问题也是这样,只有真正往前走,未知才会变成已知。
Elena:
来的时候,大家可能带着一个产品;离开时,带走的是更大的 Vision。Residency 的价值不只是把原定计划做得更快,也会逼着 Founder 重新思考:现有技术、产品和资源,如何被放大十倍甚至百倍,自己真正想 Build 的到底是什么。
问题八:去哪里查看 S5 信息?以前没有录取,还能再次申请吗?
Jeffrey:
官方信息可以查看 YZi Labs 官网 和 EASY Residency 的 X 账号 。按照当时的计划,S5 申请截止时间为 9 月 13 日,先进行数周线上阶段,再到泰国集中线下。Demo Day 预计与 11 月底在曼谷举行的 Binance Blockchain Week 时间接近,具体以官网和 @EASYResidency 公告为准。
以前申请过但没有录取的团队可以再次申请。由于新一期表格有所变化,建议重新提交一份完整申请,按照新项目进入评审流程。
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观众最关心的:五周之后,产品和团队最大的实质性进展是什么?
Amelia:
XHunt 在进入项目时,对部分 To B 用户的真实需求还不够确定。五周里,身边的 Founder 本身就是潜在客户,我们可以不断交流、确认需求。到 Demo Day 时,我们展示的已经是一个与最初不同的产品。
Elena:
De¹ 最大的改变,是从单一产品思维走向 Ecosystem 思维。我们此前主要关注如何把产品做好,之后开始思考怎样借助成熟生态放大产品价值。
金融世界模型需要真实市场、真实 Capital Flow 和大量用户参与,因此上下游合作和生态节点不再只是外部资源,而成为产品本身的一部分。
Dora:
Facto 最大的实际进展是建立了更深的合作伙伴关系。接下来,我们将与 Binance Pay 展开合作,把 Facto 的服务嵌入 Binance Pay 的支付场景。
⭐ 最后,这场 AMA 并没有给出一套统一的创业答案。
有人带走了更大的 Vision,有人找到了关键客户,也有人启动了原本迟迟没有推进的新业务。但五周的生活和工作,让每个团队都更具体地看见了:哪些判断值得坚持,哪些地方需要马上改变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