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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ta 首席 AI 官:Muse 是怎么做出来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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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大多数人并不在乎我们做了什么研究,他们在乎它能为自己做什么。"

"如果用户遇到不可靠的体验,他们就会觉得这东西是垃圾。"

"我认为,Muse能让每个人过上小时候梦想的成年生活。"

证件落在飞机上,知道它在哪儿,也知道自己想把它送到哪儿,接下来却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:找人取件、安排递送、把东西送进办公室。David Senra在这期访谈里说,他的一位朋友把这些交给了Muse,要求自己不再参与后续过程。按他的转述,Muse安排了取送,最终把证件送到了朋友的办公室。

让Senra动心的,是朋友发来的几张对话截图。对于习惯了向AI提问的人来说,这种用法多走了一步:AI不只给出建议,还接手了后续的安排。至于这种经历能否成为日常,恰好是这期访谈追问的问题。

Muse是Meta推出的个人AI智能体,目标是替用户处理事情。这期嘉宾、Meta首席AI官兼Scale AI联合创始人Alexandr Wang,讲了它从原型到发布的过程:团队一两周就做出了原型,正式上线却是在七个月后。这段时间里,他们要解决的正是用户最在意的问题:它到底能不能靠得住?

Wang和同事Nat Friedman对个人智能体的兴趣,来自他们自己使用OpenClaw的经历。OpenClaw能连接工具、执行任务,让他们开始尝试把AI带进日常生活。

Wang记得,Friedman告诉OpenClaw自己想多喝水,它竟然借助监控画面观察他有没有喝水,再给出反馈。他还提到,扎克伯格也在探索个人智能体的用法,比如让AI看自己的综合格斗训练录像,给出改进建议。

在Wang的回忆里,同期的行业注意力正大量转向编程智能体。Meta却更想抓住另一类需求:帮人处理生活中的事情,让人腾出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。他把这个方向与Meta原有的产品联系起来:Instagram、WhatsApp等应用里,有人们关心的朋友、家人和兴趣。

"我们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,也有不得不做的事。通用人工智能的承诺是,AI会替我们做掉其中许多不得不做的事,让我们几乎不用再花时间在这些事情上,而能把时间都用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。"

沿着这个设想,Muse需要从日常需求出发。Wang在访谈里说,团队常常回到一个问题:别人为什么要在乎这个产品?用户不需要先对AI研究感兴趣,生活里有件事想找人帮忙,就该有理由来用它。

2026年2月,Wang和Friedman分别写下了对个人智能体的想法。随后,团队用大约一到两周做出原型,向董事会演示。后来Muse里的一些设计,包括吉祥物的早期形态,在那时就已经出现。

方向看起来对了,原型也能让人眼前一亮,接下来的工作却远比这两周漫长。

"那个原型有时能用,而且很神奇,但大多数时候都不能正常工作,还会不断出故障。我们要把它变成一个高度可靠、精心打磨的消费产品,让我们有信心把它交到用户手里。"

Wang认为,个人智能体早期一度热闹、随后降温,一个原因就是人们遇到过惊喜,却很难持续得到可靠的结果。团队亲自用过之后,既看到了它能做到什么,也知道那些故障会怎样劝退用户。

从原型到上线,Muse花了七个月。Wang特意提到,扎克伯格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出了耐心和克制。团队想做的是一个将来能交到数十亿人手里的产品,让其中大多数人都得到好的体验。一个经常出故障的原型,显然还离这个目标很远。

Meta 首席 AI 官:Muse 是怎么做出来的?

Wang回忆Muse早期原型:偶尔令人惊喜,却经常出故障。

为了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,团队把理想中的个人智能体应该具备的行为和能力列进一张表,共一百多项,再逐项建立评测、训练模型、检查不足。

他没有在访谈里公开整张表,但说清了几个影响体验的地方:模型能否稳定执行任务,能否在过程中与用户沟通,遇到需要用户指点的事情,会不会回来询问。模型升级后,这些表现都要继续比较和测试。

团队还反复邀请新用户从下载安装到实际使用走一遍。开发者已经熟悉“让AI执行任务”,普通人却可能仍然把它当成聊天窗口。产品需要帮助他们理解可以把什么交给它,不能假定用户一上来就懂。

"我们为每一项都设了门槛:低于什么水平就不能发布,超过什么水平才算好。好几次检查时,八十项是绿的,二十项还是红的,我们知道这样不够。"

直到一个专门训练的模型版本让所有项目都达到门槛,团队才跨过了这道发布关口。他们也实际使用这个版本,确认它比此前的版本有明显改善。这里的“全部达标”指内部列出的评测项,并不意味着所有现实任务都能百分之百成功。

这给做AI产品的人提供了一个可借鉴的判断方法:先说清楚用户把一件事交过来之后,哪些表现必须达到要求,再决定能不能发布。演示里成功的一次,和用户反复使用时是否可靠,需要分别验证。

可靠性需要逐项检查,产品要给人什么体验,却不能靠各个团队把功能凑到一起。Wang特别担心,大公司的产品最后变成不同想法的混合物:每位产品经理都有自己想塞进去的东西,每个团队又有各自的考核目标,最终由用户承担这种拼接带来的混乱。

因此,哪怕高管团队都把Muse视为Meta当年最重要的产品之一,他们仍然控制参与规模。按Wang的说法,模型和产品两部分合计不到两百人。他也强调,这是相对大公司的规模而言。

在产品取舍上,Friedman的判断对Muse有很大影响。Wang希望最后交付的是一种完整、连贯的体验,让用户感受到团队对这个产品有清楚的想法。对参与开发的人来说,自己负责的功能做完了,还得看它放回整个产品之后是否合适。

Meta 首席 AI 官:Muse 是怎么做出来的?

Wang与Senra谈Muse的产品取舍,以及保持整体体验一致的重要性。

即使团队觉得产品可以发布了,用户也不会立刻把重要的事情全部交出去。Wang观察到,喜欢Muse的用户往往会经历一个逐渐加深信任的过程。

"你先给它一件小事,它做成了,你会想:哦,它居然能做到。接着你给它稍微多一点的事,它又做成了。然后,你再交给它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问题。"

Wang接触过的一些大学生,会用语音把脑子里的想法一股脑说出来,交给AI整理,再让它形成清楚的计划。这种用法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信任:人不必先把所有念头理顺,就愿意把尚未成形的想法交给AI。

不过,Wang为这种逐步托付加了一个前提:任务越交越大,AI也得一次次完成。只要开始反复出错,前几次积累的好感就很难支撑用户继续使用。这也是团队为什么要反复打磨模型、检查沟通和询问能力。

Wang自己的用法,是先在Muse里设好一些工作流程,再把注意力放回会议和与人的交流。他没有展开这些流程的细节,但描述了一种使用状态:把部分事情安排好,就可以继续做手头的事。

如果AI接手一些事务,人们拿回时间之后,会用它来做什么?Wang想到了那些逐渐被搁置的打算:小时候有许多愿望,读完书、进入职场,又有了家庭和各种责任之后,渐渐很难再腾出手去尝试。

他希望个人智能体能帮人跨过这些障碍:先实现一个想法,再敢去想更大的事情。他用“过上小时候梦想的成年生活”形容自己的期待。这当然还是一个远大的愿景,访谈里那些日常用法只是开端。

对每天忙着干活的人,这个愿景可以落在一个小得多的问题上:AI替我处理了一件麻烦事之后,我有没有多出一点时间和精力,做原本一直顾不上的事?这也是从使用者角度检验这类产品的办法。Wang讲的七个月打磨,最终要在这些日常体验里接受检验。

如果你想试着让AI替自己办事,可以先挑一件范围清楚、结果容易核对的小事,看看它需要你补充多少信息、出了问题会不会回来问。等几次使用都让你满意,再扩大交给它的任务。把时间拿回来,可以从解决一件一直拖着的琐事开始。

内容来源:"Creating Muse: The Fastest-Growing AI Product Since ChatGPT | Alexandr Wang, Meta"丨David Senra(嘉宾:Alexandr Wang)

原视频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6l3aRsecu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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